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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率市场化与人民币国际化路径

2013年01月19日17:13 来源: 和讯网

主持人: 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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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非常感谢刘永好先生的分享!接下来要进入到圆桌讨论阶段,题目为汇率市场化与人民币国际化,嘉宾主持是中国农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副所长向松祚先生。参与讨论的嘉宾:

  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司长管涛先生

  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院长霍建国先生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世界经济研究所副所长丁一凡先生

  国家发改委学术委员会秘书长张燕生先生

  有请各位嘉宾上台!

  向松祚: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我是向松祚,很高兴主持会议人民币国际化的圆桌讨论。这几年汇率问题和人民币国际化问题始终是中国经济金融最热门和最困难的话题之一。最近中国人民银行在年初工作会议上讲了很多措施,要进一步推进汇率机制的改革,有很多措施要进一步推进人民币的国际化,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政府决策者和一般学者关心,每一个投资者特别是企业家都是非常关心的。我本人和企业家在一起交流中他们经常问到这个问题,汇率升值到底升到什么时候为止,人民币国际化我们真的想让它国际化吗?国际化的好处和坏处到底在哪里?今天有幸请到了四位资深专家,也是内部人士,他们分别参与过汇率、人民币国际化等等相关政策的讨论、制定和执行。我想请四位嘉宾,你们对这个问题非常熟悉,你们把你们最关切或者最想说的话能够说出来。

  第一个问题我想请教管司长,人民币国际化现在大家谈得很多,国内国外都在谈,您能不能谈一下人民币国际化此时此刻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阶段?如果人民币国际化的完成定位一百米的话,现在到底走了多少米了?

  管涛:现在我们谈跨境人民币业务,人民币能不能国际化这是市场的选择,不是政策想做就能做到的。如果仅就跨境人民币业务来讲,我把2012年主要情况给大家讲一下。前些年人民币跨境业务单边升值预期驱使,所以出现了井喷。去年跨境人民币业务整个业务总量比上一年增长了1倍,但是整个跨境收付总额比重比上年上升了近5个百分点。以前人民币单边流动,主要是净流出,去年有流入有流出,基本平衡,净流出只有几十亿美元,流出流入基本平衡。

  再一个特点就是以前人民币跨境使用主要是跟香港、东南亚地区,但是现在香港占的跨境人民币业务比重跟2011年高峰时期有所下降,2011年的时候将近70%,2012年只有不到60%,以前香港是人民币流向的主要目的地,占了整个流出量的2/3,去年可能大家想象不到,人民币由流向最多的第一是新加坡第二是德国第三是瑞士,第四才是香港。人民币跨境使用范围越来越广泛了。

  第四个特点就是人民币原来跨境使用交易主要限制在货款,回流主要以存款转存境内,现在货物项下流出,以外债、RQ等方式流入。

  向松祚:企业到底有什么担心,人民币国际化对企业到底意味着什么?

  张燕生:对企业来讲,人民币国际化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非常简单,企业在国内做的所有生产、服务都是用人民币发生的,成本是由人民币发生的,这样一来,当他做跨境货物贸易、跨境服务贸易和跨境资本流动的时候,对企业来讲最好就是用人民币做结算、做标价、做投资、做交易,对企业是最好的。对企业,他们最期望的还不仅仅说人民币要加快走出去,而且作为企业来讲,最好在国外、境外能够有以人民币来标价的外汇近期市场、外汇远期市场、外汇期货市场、外汇的期权市场和货币互换市场,最好有人民币的一个比较完整的可以供企业做贸易风险的对冲、做投资的风险对冲,做各种交易的风险对冲,这是最好的。但是企业希望这么做,毫无疑问可以降低企业的汇兑风险,可以降低企业的交易风险,可以使企业能够更好的把企业的供应链从中国扩展到全球,对企业来讲这是最好的。但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从现实角度来讲,就会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人民币国际化实际上也就是说它在国外做货币、贸易、投资、近期、远期、衍生品所有的交易在国外是比较开放的,比较规范的,比较透明的金融和货币市场体系,国内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这样一来我就想到一个问题,这是对企业有好处的一件事,我们怎么来做,有没有可能我们能够利用好香港,也就是把人民币的在岸市场和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双轨能够变成一个促进国内金融的深化、金融的改革和金融开放的一个双轨体制。这里就会涉及到风险的问题,人民币的流出和人民币的流入,尤其刚才管涛司长讲的人民币回流,流出和流入模式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管理模式,是采取美国的管理模式严格监管还是采取香港的模式是非常的开放,还是采取新加坡的模式是处于香港和美国中间的模式,这就涉及到人民币国际化对中国金融货币的安全问题,这个矛盾怎么处理好。

  张燕生:我现在想请社科院丁一凡老师,刚才张老师已经提到货币的国际化,因为我们是在目前的全球货币的大格局下进行的,其实我们官方长期以来是回避用人民币国际化这个词,我们是讲跨境使用,海外很多人说人民币国际化是不是要挑战现有的国际货币体系,其实我们现在对美元依赖非常严重,意味着我们巨大的损失。所以我想请丁老师评估一下,我们这三年以来人民币国际化过程里,美国也好,日本也好,包括海外这些国家对这个事情是怎么看的?或者目前人民币在与其他货币竞争里面,现在处在什么样的态势?

  丁一凡:人民币国际化是很复杂的事情,是一个特别泛的概念,说不清楚。但是真正从国际货币体系里面来讲,真正刻意的国家作为一种战略想把自己的货币变成国际储备货币在世界上发生过两次,一次是英国,一次是美国。他们是刻意的想把自己本国的货币变成一种国际储备货币来增强他们的领导地位和在世界中的影响力。其他的国家甚至有些货币就是在无意中变成了一种储备货币,他们其实并没有有意想做这种事情甚至在历史上曾经反对过这个事情,比较出名的就是德国,当时还是西德,西德在经济发展非常好的时候,在它的货币购买力比别的国家都好,因为上个世纪70年代世界经济,我们现在面临着很大的风险就是面临全球通货膨胀的时代,老余的故事我补充一下,实际这个事情在上个世纪70年代已经发生了,那个时候也是因为美国相对于西欧和日本的债务太重,要稀释这些国家的债权,美国就把布雷顿森林搞垮,美元和黄金脱钩,美元大幅度贬值,使得西欧和美国的债权大大稀释,但是它的副产品就是一个全球性的通货膨胀,在未来中国也面临着同样的风险,也就是说美国未来走的这条路子无非还是重复一下历史的做法,也就是说要造成一定程度的通货膨胀,美国人现在已经说了最好造成4%-6%的年通货膨胀率,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促进它的投资和增长,同时经过几年努力就可以大大甩开各国债务。70年代和现在面临的相似情况下,当时德国采取的和其他国家都不一样的政策,就是它采取了一个要维持货币坚挺,维持货币购买力的办法,当时西德马克就变得非常非常坚挺,在这种背景下,马克自然成为别人争夺的对象特别是西欧国家争夺的对象,这个时候德国也曾经产生很大的一个辩论就是马克要不要国际化,德国媒体说德国马克不应该国际化,如果德国马克国际化的话可能会受到几个方面的压力,一方面就是德国像中国一样是出口大国,如果你要让你的货币国际化的话,你的悖论就是必须得让你的货币出去,必须得有贸易逆差才能让别人掌握你的货币。德国说我作为一个出口大国,这么做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德国人说反对让我的货币国际化。第二是我的货币国际化以后对我控制我的货币政策,控制我的购买力坚挺和通货膨胀低就很困难,因为一旦你在外面的货币特别多的话,反过来会影响你国内的货币情况,所以德国坚决反对。可是由于德国的货币购买力特别强,所以虽然它反对国际化,但是我们知道直到欧元上马之前,实际上由于它的马克的购买力特别强,不管如何,它自然成为了欧洲货币的核心,自然成为了在使用欧元之前最主要的欧洲货币,成为了在国际货币体系中除了美元之外最大的当时的储备货币。所有一切都是在德国反对马克国际化的背景下发生的。这个事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我们有没有那么必要的刻意追求所谓人民币国际化,如果我们去刻意追求人民币国际化就有一系列现在美国人提出的一些先决条件,如果你要满足这些先决条件的话,对你的宏观经济是稳定还是不稳定实际有很大的问题。

  向松祚:你提出两个问题,管司长讲了人民币国际化最终能否实现或者应该不应该国际化是市场的选择,你又提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们需要不需要刻意追求国际化这个目标,下面我想请霍院长,商务部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里应该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我从商务部负责人的多种表态里觉得对人民币国际化是比较积极的。我想请霍院长谈两个问题,一个就是我们需不需要非常主动的去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假如我们定了人民币国际化的目标,我们遇到了主要障碍和困难在哪里?有办法克服吗?

  霍建国:这个目标应该说是一个客观发展的需要,刻意或者超前恐怕都不是很科学。其实人民币如果简单的理解,可以理解为资本项下可兑换,也就是说人民币的终极目标就是资本项下可兑换,可兑换之后自然它有承担国际货币的职能。这个目标,中国在94年,当时朱镕基主持的人民币汇率冰柜的时候我们曾经设定两个目标,一是到2000年实现经常项下可兑换,然后再研究资本项下可兑换,结果我们96年就提前实现了经常项下可兑换, 当时人民银行、外管局和国家经贸委组织的研究资本项下可兑换的一个小组当时局部确定几大因素决定的,估计2005年前后我们可以实现资本项下可兑换,因为当时有入世谈判压力,要求你做出承诺。98年泰国金融危机导致的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使得对资本项下的放开就变得谨慎了,所以我们2005年的目标后来就没有再提,入世的时候坚决顶住了所谓人民币汇率开放问题。但是这句话自2002年在十六届三中全会的时候曾经提出稳步推进人民币资本项下可兑换,十七、十八大再提高,叫做创造条件实现人民币利率汇率的市场化。

  向松祚:你记得政府工作报告和主要文件里提过吗?

  霍建国:没有,叫做实现资本项下可兑换,创造条件实现利率、汇率的市场化,稳步推进人民币资本项下可兑换。这句话在十八大报告里深化经济体制改革里是有的,所以我就说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如果按照它的发展趋势,到2020年大家都知道它的结果,只要我们能够克服现在的矛盾保证它的可持续增长,我们这个目标就能实现。而且在此之前,在十二五之末,到2015年末的时候,中国整个的海外投资会达到相当的水平,因为现在总量是4000多亿,一年700多亿,按照这个速度涨,海外投资会走向双向平行的过程。大家可以试想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人民币还是目前的状况,我们的经济总量外向型经济比例有那么大,利率、汇率和国际市场又是割裂的,这么一个经济会形成内循环和外循环的不畅,会形成制约中国经济未来进一步融入世界经济体系以至保证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在国际经济当中扮演一个重要角色的一个进程,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重提资本项下可兑换,或者叫做汇率利率市场化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我们这几年已经走出来了,路径已经很清楚了,你先扩大它的波幅,给了它0.8%,市场反映很好,人民币在海外做了一些双向安排,效果很好,按照这个思路再大一点,波幅还可以再大,0.8不够,再给它1%,人民币可以推动在香港的离岸市场上,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能不能在东盟、在金砖国家、在上合组织之间逐步推进人民币的结算机制,同时在汇率利率市场化上必须大胆往前走。但是这一套往前推进和金融体制改革是配套的,必须启动金融体制改革,金融机构要进一步下放,成立多种金融机构,金融机构要形成一个独立经营的主体,而且是强监管下的安全的运行,把市场化配上去,这样的话将来就会形成一个自然的创造一种条件,实现资本项下可兑换。我觉得这一天,我们最好通过研究之后找到它的时间点,应该在十二五末。

  向松祚:我正好要问管司长,在座各位大家都非常关心,比如今年或者未来几年人民币国际化从人民银行、国务院相关部门还会采取哪些新的举措?因为现在有很多方向,霍院长刚才讲了很多方面,人民银行工作会议也提了很多,鼓励资金双向流动等等。

  霍建国:离岸市场的分裂和更多的离岸市场的形成,对口的安排,这个将来如果量再扩大的情况下,将来会出现一个相对负面的作用。

  向松祚:请管司长给在座各位嘉宾详尽的解释一下,第一,我们到底有没有一个资本账户实现的时间表或者潜在时间表。第二,在我们所讲的大家都非常关心的几条里,比如香港人民币资金的回流、国内人民币资金渠道更加畅通出去,今年或者明年,最近这几年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管涛:第一个问题比较好回答,这个事情实际在党的文件里多次提出要逐步实现人民币资本项下可兑换,但是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实现有很多参照,十一五规划说十一五期末应该实现,实际它是一个动态概念,“十二五”规划也提出了,十八大也提出了,但是都没有说在某一个时间点上做完这个事情。一个是可兑换并没有统一标准什么叫做可兑换,另外可兑换不单单是货币问题,它是一个系统问题,涉及到其他方面。第三,可兑换涉及到有社会共识,涉及到方方面面,所以没有这样一个时间表。应该说可兑换是水到渠成的过程。

  第二个问题,今年跨境人民币业务也不是外汇局主导的,是人民银行主导这个事,他们在工作报告里,最近刚开的人民银行工作会议在工作报告里都做了梳理,报纸上都有。

  向松祚:下面请燕生老师,现在大家都一个很大的争论,特别是在香港,我参加很多香港的会议,刚才管司长提的信息非常重要,香港去年的流入已经排在第四了。人民币最终要国际化要靠离岸还是在岸,如果离岸香港一方面要发展港币市场,又要发展人民币市场,国内又要去发展,您谈一下看法,香港和上海到底是什么关系?离岸和在岸是什么关系?

  张燕生:我只想提出一个问题,当年美元是如何国际化的,为什么1976年牙买加协议承认浮动汇率是合法的,国际社会却很少讨论后牙买加时代国际货币体系的改革?美元是如何国际化的?我的看法非常简单就是离岸的美元、欧洲的美元对美元的国际化起到了关键作用,欧洲美元和亚洲美元是促成美元真正国际化的一个因素。用美国经验来讲,人民币国际化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一个充分发达的离岸的人民币市场体系,如果没有这个东西,人民币在国外是不可能有一个能够生根的东西。

  至于香港和上海是什么关系呢?上海主要是在岸,香港主要是离岸,因为香港的国际化、香港的金融监管透明度是上海在香港长时间做不到的。因此我认为离岸和在岸是一个逐步用离岸的发展拉动在岸的国际化和市场化深化的过程。这里的关键问题就是风险。

  向松祚:比如现在日本,今天上午我听两个日本人谈安倍上台以后马上让央行压低日本汇率,美国要搞量化宽松,人民币现在有潜在的升值压力,中国怎么解决热钱的冲击同时解决资本账户问题。

  丁一凡:我个人认为未来几年人民币国际化随着会比我们想象的快,不是因为我们专门设立了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而是因为实际上别人对最主要的国际货币美元不信任,大家都面临着一个美国通货膨胀、美元贬值的过程,所以债权都在稀释,美元作为一种货币购买力在下降,这个时候在其他的人来寻找代替品的过程会越来越快,因为中国经济增长还比较快,因为随着经济增长比较快,等于你的货币购买力还相对其他货币来说比较高。在这种情况下也逼着你升值,可能别人会储备你的货币的愿望比较大,这不是你愿意不愿意,有点像当年西德马克的经历,是你被逼到这个角色上来。从这个角度来讲有一定好处,中国企业是拿人民币结算的,你使用本币来说,有很多好处,可以排除很多风险,但是也给出口企业造成一定压力,这个压力是好是坏,两方面来看,曾经我问过西德的前总理施密特,当年在马克升值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想到调整货币,他说他是把这个问题两方面看,第一,调整马克的汇率以后可能给宏观经济造成更大的不稳定。另外他说他曾经把马克升值当做强迫德国企业提高竞争力的一个手段,所以他说实际上随着德国马克的升值,德国企业在世界上的竞争力不是缩小了,反而增加了。这个也可能给中国相同的道理,中国企业如果更积极的去面对未来的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的话,可能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局面。

  向松祚:资本账户马上开放到底怕什么?

  霍建国:因为它有各种因素,经济稳定的增长的制度性问题就是内在稳定性问题,还有你的监管能力的问题,以及银行作为独立的经营主体的经营能力问题,这些问题已经都研究过了。我觉得它是一个客观的发展规律,人民币低估、高估或者人为的推它升值贬值意义都不大,都会违背市场对它的实在的需求,美国尽管可以操纵美元,但是美元长期的贬值也是付出了代价,当然短期内你说负债资本是损失的,如果它坚持这么走下去的话,美国长远的国力会逐步衰退的。大家谁都不敢相信人民币和美元1:1的话会是一种什么结果,但是如果它敢这么走,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在若干年之后,所以我们是说各有利弊,教科书上说得很清楚,靠贬值扩大出口时差是9个月,但是它在一年之后效益归零,归零了,就启动新一轮,但是每次你带来的损失还是可以显现出来的。

  向松祚:最后请每位嘉宾简单地讲一下,今年人民币汇率的波动,如果人民币升值的话会升值到多少,先请管司长!

  管涛:这个问题我们一般不回答,我们作为监管调控部门不会对这个市场发表意见。

  霍建国:目前人民币汇率基本处于合理的区间,我们认为它下一步的方向应该是适当放大一定波动空间,让市场自由地决定它。从我们目前倾向性的想法是少动,因为整体的经济压力比较大,外部市场不太稳定,出口还不太大,今年让它保持稳定是企业应该做到的。

  丁一凡:今年涉及到资本账户项下,这种情况下放开人民币汇率浮动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是不得不做的选择,我们认为有可能浮动空间会大一点,上下5%都应该是正常的。

  张燕生:汇率改革是为了让市场机制、价格机制起作用,我个人对2013年人民币汇率波动的方向这么看。2013年我们最担心的是日元会不会用贬值的方式促进日本的出口,如果日本这么这么做,大家都靠出口拉动,那么别的国家会不会也会推动本币贬值来保住自己的出口。如果大家都这么做,那就是2013年很可能在大家竞相贬值升值竞争贬值的情况下人民币应该怎么波动。我同意他们的观点,在竞相贬值时作为负责任的大国应该采取的决定就是稳定。

  向松祚:由于时间关系,四位专家的观点没有时间表达了,以后有机会他们会阐述自己对这些重要问题的看法。人民币汇率波动是个趋势,燕生老师认为会是稳定,我想会是在稳定中波动。谢谢四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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